林秀雅往墙角缩了缩，怀里搂着怀里的小豆丁，小家伙冷得直发抖，小脸都冻得发紫了。她心里那把火，却被牛婆子这么一吼，烧得更旺了。

“滚就滚！”林秀雅把儿子往怀里搂紧了些，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王家的，你少在我面前放肆！我穷，我懒，可我还没到你王家撒野的份上！”

牛婆子气得直跳脚，路过的邻居们也都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话里话外都在说林秀雅的坏话。

“啧啧，真是不要脸，男人死了还赖着不走，还敢跟牛婆子顶嘴！” “她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也不是王家人的吧？看着就面生。” “赶紧滚吧，留在这儿碍眼！”

林秀雅没搭理这些闲言碎语，她冲着牛婆子啐了一口：“关你屁事！”说完，她弯下腰，把怀里的小儿子放了下来，小家伙一屁股坐在地上，冻得直哭。

“妈……”小家伙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林秀雅心一酸，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心里疼得像刀割一样。但她不能哭，她要是哭了，就说明她输了，就真的要被他们扫地出门了。

“别哭，宝贝，妈带 you 走。”林秀雅把儿子拉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路过一家小卖部的时候，林秀雅停下脚步，推开了小卖部的门。小卖部里冷冷清清，只有老板娘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老板娘，卖点吃的。”林秀雅开口说道。

老板娘睁开眼，打量了林秀雅一番，冷哼一声：“没钱就别进来！”

林秀雅也不恼，从怀里掏出几张毛票，递到老板娘手里：“这点钱，你给我点吃的。”

老板娘接过毛票，数了数，然后从柜台底下拿出几个红薯和一把花生米，递给林秀雅：“拿着吧， considere it a donation.”

林秀雅感激地谢过老板娘，抱着吃的东西走出了小卖部。

刚走出小卖部，林秀雅就感觉肚子一阵剧痛，她连忙弯下腰，双手捂着肚子，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妈……”小家伙看到林秀雅的样子，吓得哭得更厉害了。

林秀雅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她知道，她不能倒下，她要是倒下了，她和儿子就真的没命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肚子里的空间突然震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