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把脸埋得更低了，手指抠着桌子边缘，指节都有些发白。林孟茹没说话，就是盯着他看，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小杨心里发毛，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被骂得狗血淋头。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林总监，我……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孟茹轻轻哼了一声，没看他，转过头去看着窗外。阳光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边，看得小杨心里直痒痒。他知道，林总监这是在给他下马威，要不是看在他刚来的时候还算努力，估计早被开除了。小杨赶紧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错了，我一定改进，一定不会在犯同样的错误了。”

林孟茹终于开口，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改进？我看你需要的不是改进，是换脑子。”小杨心里一惊，知道这次是真要完蛋了。他急忙解释：“不是的林总监，我真的很努力，只是……只是经验不足，我会好好学习，争取尽快上手。”

林孟茹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你啊，就是喜欢找借口。行了，今天就这样，你走吧。”小杨知道这次彻底没戏了，心里一片灰暗。他站起身，拿起包就要走，却被林孟茹叫住：“等等。”

小杨心里一紧，不知道林总监又要说什么。林孟茹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一些：“回去好好想想吧，你到底行不行。”说完，就不再看他，继续看向窗外。小杨知道，林总监这是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他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我明白，我一定好好想想。”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小杨走出办公楼，外面阳光刺眼，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他到底能不能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好像真的要被开除了。他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不见了，他记得早上还放在口袋里的。他心里一惊，不知道是谁偷了他的手机，心里又气又急。他决定先去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再想想对策。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条小巷子里。小巷子里人迹罕至，他不禁有些害怕。他加快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里。突然，他听到前方传来一阵争吵声。他循声走去，发现两个男人正在争执。

其中一个男人大声喊道：“你给我站住，你这破手机怎么就在你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