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扯了扯嘴角，算是应付了围上来的小姑娘们。心里头却有点莫名的不自在。她甩了甩头发，转身就走。学生时代，她因为长得快，被叫过一阵子“林小快”。后来慢慢长开了，人也稳重了，大家也就没叫了。可今天这帮小姑娘，一张嘴就是“林薇姐”，她听着浑身不自在。

刚走出校门没两步，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她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她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起来。

“喂，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程净帆冷淡的声音：“你在宏远实习的事，我听说了。”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自己这次实习的导师，就是这位程净帆。她之前也打听过，说这位程老师不好惹，声音也冷得像冰碴子。

“你是……”林薇试探着问。

“我姓程，你们实习的导师。”他淡淡地回答。

林薇这才想起来，她和程净帆之前见过一次面，可人家根本没正眼瞧过她。

“原来是你啊。”林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我，我就是个实习生，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程净帆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就是想提醒你，少打听不该打听的事。”

林薇听得心里直打鼓。她知道程净帆这是在防着她。她这次来实习，确实是想争取一个留在公司的机会。她叹了口气，小声说：“我知道了，谢谢程老师提醒。”

“以后记住了。”他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林薇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已挂断」，心里五味杂陈。她本来还以为，程净帆是个严肃的人，没想到还是个控制欲这么强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林薇实习工作积极性明显打了折扣。她总觉得程净帆在盯着她，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打听到了什么不该打听的事情。

这天，她正在办公室里帮同事整理文件，突然听到程净帆的声音。他正对一个实习生说：“你是怎么当的实习生的？连最基本的文件整理都不会？”

那个实习生低着头，小声说：“我……我第一次来，不太明白。”

“第一次来？”程净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连最基本的职场礼仪都不懂，还来实习做什么？”

实习生被他说得脸色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