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到大门口，正准备拉开车门，那几个新来的小年轻还在那儿炸裂。扎马尾的小姑娘捂着嘴，指着她身后："天呐，这不是林薇姐吗？"

林薇挑了挑眉，转过身。小姑娘们叽叽喳喳围上来："林薇姐，你真的去了‘宏远’实习？我还以为你吹牛呢！说起来，我去年好像见过程净帆大神！"

程净帆？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男人，还有他偶尔甩过来的冷箭。当时她还觉得这人八成是故意的，现在看来……

"好像是的。"林薇含糊道，脚尖却不受控制地踏上了路边。她想起在各种行业会议上，程净帆一个人站在角落，看文件的侧脸。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一切。

"真的假的！"马尾姑娘眼睛直冒红心，掏出手机就拍："林薇姐，借我拍张照呗！"另一人立马凑上来："对对对，林薇姐，跟大神合影！"剩下两个男生也拖着调跟上来："林薇姐！"

林薇捏了捏眉心，正想拒绝，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来一条推送：【本溪市最新天气预报】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天气预报？林薇小姐，这是你的私人电话？"

林薇浑身一僵。她回过神，就看见程净帆站在她身后。那几个小年轻立马傻眼，马尾姑娘吓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程总……"林薇下意识地打招呼。周围瞬间鸦雀无声，空气里飘着尴尬的味道。

"你认得我？"程净帆挑眉。

"呃……"林薇结结巴巴，"去年……去年在宏远实习的时候，好像见过您。"

"哦？"程净帆冷笑一声，"当时一个实习生，记得我这个组长？"他顿了顿，"还是说……你在监视我？"

林薇心里一跳，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周围几个小年轻也慌了神。马尾姑娘第一个反应过来，抢过手机："大神，您别生气，林薇姐她……"

"我走了。"林薇打断她们，转身就往车上走。

"等等。"程净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冷冰冰的手指传来刺骨的寒意，林薇却没反应过来。

"你跟陆氏没有关系。"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林薇心里。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反手搁在车钥匙上："程总教训的是，我陆薇就是普通上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