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午后，阳光还带着一丝燥热，林晚晚顶着个半死不活的鸡窝头，站在公司楼下等出租。手里攥着个被捏得有点变形的方案，上面全是红得刺眼的批注，她望着那几个大字，嘴角抽搐了两下。

“完了完了，这周可全指望这个了，要是又被毙了……”她小声嘀咕，心里跟打鼓似的。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的侧脸。林晚晚眼睛一亮，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上车。”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

林晚晚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坐进去。车内空间很大，高级皮革的气味让她有点恍惚。“这……这是哪？”她小心翼翼地问。

男人没回头，只是指了指后座：“去清河路。”顿了顿，又补充道，“公司新来的程总。”

林晚晚脑子里嗡的一声，程净帆！那个传说中不近人情、年纪轻轻就坐上 Exec Manager 位子的冷面神，就坐她前面？她悄悄打量了一眼，男人手指修长有力，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目光落在窗外，像在看风景，实则锐利得能刺穿人心。

车子在清河路最高的一栋写字楼前停下。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立刻被那种金碧辉煌的奢华震慑到。前台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看到程净帆的车，立刻笑靥如花。

“晚上好啊，程总，您需要我做什么？”女人体贴地问。

程净帆淡淡扫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订一份外卖。”

“好的好的，程总，您等一下。”女人麻利地接过平板。

林晚晚赶紧弱弱地开口：“程总，我……我是林晚晚，新来的实习生，刚才……”

没等她说完，男人打断：“下去。”

林晚晚傻眼了，这程总也太……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到自己好像哪里没穿对，又抬头看看男人全然无视她的态度，心里有点委屈，鼻子一酸。

“你……”她刚想发脾气，就听到男人补充了一句，“方案发我邮箱。”

林晚晚愣住，随即眼睛瞪得溜圆。方案？她那个残破不堪的方案？她看了看程净帆，又看了看门口，默默把手机掏出来。

“好的程总。”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完结了邮件，匆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