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眯着眼打量四周。这大概是个廉价出租屋，墙壁泛着陈年的污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没怎么打扫的灰尘味儿。他这具身体似乎还处在适应期，每次动弹都像有千斤重，尤其是背部，咔咔响得让他有点心虚。

“我这是在哪？”林凡咕哝着，掀开身上还算干净的被单。床底下露出一双布鞋，他弯下腰捡起来，鞋底沾着点可疑的黑泥。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动漫海报，风格各异，像是以前住着的原主人留下的痕迹。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林凡摸索着掏出来，屏幕亮着，是个陌生的号码。他点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躁的女声：“喂？林凡，你到底在哪？任务失败了，上面已经有人不高兴了！”

“任务？”林凡一愣，“我好像不记得。”

“废话！你还没醒透是吧？”对方顿了顿，语气明显软了下来，“我是艾米，凛的跟班。我们本来在执行召唤任务，结果你突然出事，召唤物失控，最后只能先撤退了。现在那边要个说法，你赶紧想想在哪儿，我带人过去找你！”

“凛？召唤物失控？出事……”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前阵子发生的事情像碎片一样闪回。他好像在某个古怪的教堂里，参与了一场不正常的仪式，然后眼前一黑，就到了现在这个鬼地方。

“行吧，我马上到。”林凡放下手机，心乱如麻。他走到窗边，外面天色阴沉，几朵乌云像积怨很深的乌鸦，压得人喘不过气。这该死的适应期，连走路都感觉心脏要蹦出来。

刚走到门口，林凡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隐约的骚动，夹杂着警报声。他皱起眉，这种声音好像在哪听过。走出楼道，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呛得他咳嗽起来。街对面，一个人影正踉踉跄跄地跑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手里拿着像是猎枪的道具，对着天空不断开火。

“喂！你们干嘛呢？”林凡喊了一声。

那几个人显然没注意到他，依旧狂奔着，动作有些不协调。而天空中的乌云，似乎被他们的影响而不安地翻滚起来。几道刺眼的白光从乌云中射出，精准地打在那个奔跑的人影身上。

下一秒，那个好不容易跑近的人影猛地跪倒在地，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黑、碳化，发出一阵类似油炸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