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羽甩了甩头，试图把那该死的重生感给甩掉。可惜没用，脑子里依旧残存着飞升前最后时刻的混乱和剜心刻骨的背叛。

“苏慕白……”他低声咒骂，嘴角却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一世，我林惊羽手握权柄，谁也别想再让我踩在脚下。”

刚稳住身形，感受着体内那蠢蠢欲动的灵力——比起上辈子巅峰时期，现在还差了点火候，但绝对是真实的，属于他自己的。林惊羽心里乐开了花。

“咳咳，新来的，想修炼？我这儿灵石便宜，功法实惠……”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林惊羽循声望去，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姑娘，正捧着一颗歪脖子瓜，对着一群同样衣着邋遢的修士吆喝。小姑娘长得挺清秀，就是眼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林惊羽皱眉，这种低端坊市他从来不去，放屁都不响。他准备转身离开。

“那位前辈，请留步。”小姑娘却叫住了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我给您算一卦吧？只需十枚下品灵石，保准让您明明白白，前路无忧。”

林惊羽脚步一顿。十枚下品灵石？他上辈子随便挥挥手就没了，但这小丫头……看起来弱不禁风，怎么可能有这个胆子？再说，坊市里这种骗人的把戏多了去了。

“呵，小姑娘，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林惊羽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上位者的漠视，“本座没兴趣。”

“前辈别误会，”小姑娘不慌不忙地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旧木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桃花算命摊”。她晃了晃牌子，声音甜得发腻，“我摊子远近皆知，不怕前辈笑话，前几天连‘青华宗’那位玄虚子都来问了一卦，还夸我摊子上的茶味道不错。”

林惊羽挑眉。青华宗？那不是声名赫赫的大势力吗？怎么也会来这种地摊问卦？他心里动了丝疑惑。

“茶道能得玄虚子赏识？你确定？”林惊羽沉声问道，目光锐利地扫过小姑娘的脸。

小姑娘被他盯得有点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千真万确！前辈，您真想试试？这卦算完，小人还有一壶刚采的‘清甜露’，味道比那玄虚子的茶师泡的还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