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啥？”老王把螺丝刀往示波器上一插，滋啦一声，屏幕上原本一片死白的界面突然亮起来，各种乱码像疯长的野草一样开始冒芽，“催命呢？催命也得吃饭不是？这玩意儿得一个点一个点地查，急得跳脚也没用。”

老李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把怀里抱的那个比他还高的主机箱往前凑了凑，“急是急，可上面老张那电话催得比催命还紧。说城东那区域供电系统开始冒烟了，再拖下去整个街区都得跪。你看看这屏幕上，绿线黄线乱跳的，这要是硬顶上去，八成就得炸。”

老王眯着眼，镜片后的眼睛在灯光下反射出两点寒芒。“炸就炸呗。”他嘴里叼着根冰棍棍儿，手指在主机箱上飞舞，“这破系统，自从上个月接上那外星信号以来，就跟中了邪似的，天天给我整幺蛾子。要不是这冰棍儿还有点劲儿，我早血压爆表了。”

他顿了顿，又把一根排线拔下来再插回去，屏幕上的乱码突然稳定了一些。“还记得上次城西那供电故障吗？也是这玩意儿干的。当时老张拿着电话差点急出心梗，最后还不是让咱俩折腾半夜给硬扛过来了。这破系统吧，说它是智能，我看它跟得了失语症似的，只会比划不会说话。”

老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嘿，你这比喻还真能瞎扯。不过说的也是，这玩意儿有时候真挺怪异。你看这排线位置，跟说明书上标的不对，非得这么插才行。你说这外星玩意儿是脑子瓦特了，还是故意整咱们呢？”

“谁知道呢。”老王啃了一口冰棍儿，舔了舔嘴唇，“反正现在没辙，只能这么干。顶多再炸，咱们再给老张编个新理由。就说这外星玩意儿跟俺们这老设备不兼容，系统过载自保了。”

老李瞪大了眼睛：“这能行？上回老张不是说了吗，再撒谎就卷铺盖走人？”

“那又咋的？”老王把示波器往旁边一踢，又拿起一把万用表，手指翻飞着，“只要他信就行。再说了，谁没个压力山大的时候？逼上梁山呗。这破系统，咱俩就把它当个升级版的游戏机，升级打怪，不就那么回事。”

他折腾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屏幕上的一条绿线：“老李，你瞅见没，这条线突然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