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也不抬，嘴里叼着根没电的烟头，唾沫星子都快甩屏幕上了。“能用能用，你那破嘴能不能别那么二逼？嘟嘟嘟个没完。”他doesn't抽电子烟，老派的烟民，这在这个连空气都快烧糊的时代算是个坚持。烟屁股上的火星子忽明忽灭，映着他疲惫的眼睛。

“能用是能用，”老王叹了口气，拿起桌上早就凉透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就是这破玩意儿，一天到晚自己长草，你让它干啥它偏不做啥。这不，‘天眼’刚稳定住信号，它‘噌’一下，蓝屏了。”他比划着，声音在空旷的控制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夜雨声好像被隔绝了，只有屏幕的电流声还在倔强地响着。

老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带子绕着烟屁股转了两圈，又扔进了旁边堆积如山的烟头缸里。“稳定？毛毛雨都能让它翻车，老王你看看这日志，CPU占用率，哎哟我去，直接飙到120%。”老李啪地一下合上平板，屏幕上的代码像死蛇一样蜷缩着。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指了指主屏幕，“‘异星信号侦测’项目，最新数据，嗷嗷叫。”

老王凑过去，眯着眼睛。屏幕上确实像老李说的那样，大部分数据乱码，只有几个红点在右下角疯狂闪烁，还配着刺耳的报警声。旁边注释写着：'未知信号源，疑似生物电波动，谐波异常'。老王咂摸了咂摸嘴，“这谁看懂啊？比天书还费劲。”

“费劲？”老李提高了音量，“二逼！这绝对是咱们卡在技术瓶颈的时候，老天爷给的好处啊！想想看，外星玩意儿，直接给你扔数据，还带着生物电波动，这是想跟你交流呢！还是想跟你玩命呢？”

老王一愣，随即皱起眉头，“是不是太想当然了？这种信号，要是敌意，咱们连知道的时间都没有。再说了，咱这破设备，能捕捉到这种精度，已经是纯属运气了。”

“运气？老王！”老李一拍大腿，差点把自己拍个趔趄，“咱们啥时候靠运气搞出过啥像样的东西？都是硬抗出来的！上面催得紧，说再不搞出点名堂，就撤掉咱们这点可怜的设备！现在这情况，简直就是天降甘霖啊！你不试试，你上哪找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