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头埋在手里，发出的一声闷哼差点把旁边工位的程序员吓掉键盘。屏幕上的代码闪了闪，那该死的bug像个顽皮的家伙，蹦出来又缩回去，扎得他心烦意乱。

“妈的，这破系统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咬着牙，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敲，试图找出逻辑漏洞。眼皮越来越沉，视线开始出现重影，但手里的活儿不能停，不然又要面对leader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

忽然，办公室的灯“啪”地一声灭了，应急灯亮起，惨白的光线晃得人眼睛疼。林凡揉了揉太阳穴，抱怨了一句：“这破地方电路又出问题了。”

黑暗中，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移动的黑影。那影子格外显眼，在应急灯的惨白光线下，像是一团人形烟雾，飘飘荡荡地朝着他这个方向飘来。

林凡心里嘀咕：“谁啊？加班到这么晚还有人来？”他没太在意，以为是哪个倒霉的同事也遇到停电了。那团黑影飘到近前，林凡看清了——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小伙子，”老头的声音嘶哑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跟你说个事。”

林凡愣住了：“老伯？您……您找谁？”

老头没回答，直接盘膝坐在了他工位的椅子上，比林凡的椅子还旧， определяется 一股霉味。他双目紧闭，手指在虚空中比划了几下，然后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腕。

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瞬间传遍林凡全身，他差点疼得叫出来。紧接着，他眼前一黑，意识就像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洗衣机，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等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坐在工位上，应急灯依然亮着。可周围的环境却变了——不是他熟悉的办公室，而是一片荒凉的黄土坡，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林凡猛地坐起，环顾四周，吓得浑身冷汗。“这……什么鬼？梦游？中邪？”他试图掐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这不是梦！

“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林凡猛地转头，那老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手里还把着那本让他后背发凉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