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手里那根狗尾巴草早就没了影儿。他摸了摸口袋，那个冰冷硬邦邦的东西还在，入手沉甸甸的，像块小铁锭子，可王磊知道，这玩意儿不简单。

“狗子，你爹不是在坡底宰猪吗？这会儿怎么还不回来？”王磊灌了口凉水，问旁边蹲着的李狗子。他眼皮子还是直跳，总觉得那玩意儿身上有古怪，可又说不上来哪儿古怪。

李狗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早回来了，我爹说今天这头猪‘水’，宰了能卖三十两银子。”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王磊，你那玩意儿还真挺邪门，我爹摸了半天，说像是个‘法器’，但具体是干啥的，他也说不上来。”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法器？他手里的玩意儿是他从李狗子爹杀猪的盆底捡的，当时就瞅着不对劲，冷飕飕的，跟庙里那些泥菩萨似的。他当时就琢磨，这玩意儿要是能用，岂不是能让他这窝囊废扬眉吐气？

“狗子，你爹说啥了？这法器具体能干啥？”王磊急切地问。

李狗子挠挠头：“我爹说，这玩意儿能把人的‘气’收进去，然后……然后就能打人。”他比划了一下，姿势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王磊眼睛一亮。打人？他想起镇上那个欺行霸市的王狗仗势欺人，每次都得他忍气吞声。要是有了这玩意儿，他王磊第一个就收拾他！

“走，狗子，我跟你去你家看看你爹。”王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他心里揣着事儿，脚步都轻快了。

李狗子爹家在村东头，离杀猪铺不远。一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吼吼的喘气声。王磊推门进去，只见李狗子爹正躺在炕上，手里还攥着那玩意儿，正对着炕桌上的一张黄符比划。

“爹，你咋躺下了？”李狗子扶着父亲的手臂。

“没啥，歇会儿。”李狗子爹挣扎着坐起来，把那玩意儿往王磊怀里一塞，“这东西邪门，王猴，你拿着吧。”

王磊接过那玩意儿，入手冰凉，可心却热乎乎的。他咧嘴一笑：“叔，谢了啊！这玩意儿可真宝贝。”

李狗子爹摆摆手：“宝贝啥，能让你少受点气就成。你那根狗尾巴草呢？”

“呃，被我这窝囊废给搓秃了。”王磊挠挠头。

李狗子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猴儿，还是老样子。”

王磊心里美滋滋的，他感觉这玩意儿是真的，而且，他隐隐有种预感，他的命运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