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家里那位病秧子王爷又双叒叕撂挑子了,这次连带着整个王府都跟着瘫痪。侧妃们趁机作妖,找茬、下毒、争风吃醋,戏码天天有。就是没人知道,那个能掐会算、手握生杀大权的“病弱”捏着鼻子收了个武功高强的丫头当贴身侍女,天天宠着护着。
小说内容
九月初九,天刚蒙蒙亮,东宫就炸了锅。
听戏子的说是这么个事儿,出台唱曲儿的倒身儿一拜,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家小姐在东宫待了三年,受尽磋磨,昨日里喝的汤碗子没盖严实,着了风寒,现在高烧不退,怕是活不了了。
一群婆子丫鬟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添柴加薪,哭天抢地的架势,活像是自家小姐死了似的。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一顶软轿摇摇晃晃地抬了进来,轿帘掀开,露出一张清丽绝色的脸庞,正是东宫侧妃林浅月。她穿着素白的绸缎长裙,脸色有些发白,但一双杏眼清亮,嘴角噙着抹浅笑,竟是没半点悲伤之态,仿佛那哭着喊丧的女人不是她,而是别人。
“哀家倒要看看,”林浅月抬了抬下巴,声音清冷,“你们是嫌哀家待见的紧,还是觉得哀家这条命不值钱,大半夜的跑去哭丧?”
一群婆子丫鬟吓得一哆嗦,齐刷刷跪倒在地:“奴婢们该死,奴婢们不是这个意思,是看小姐……”
“哀家就是哀家。”林浅月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哭丧有什么用?小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哀家第一个不放过你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人,冷声道:“哀家告诉过你们多少次,本宫的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婆子们如同得了圣旨,连滚带爬地磕头。
林浅月这才转过身,朝着那唱曲儿的女子走去。那女子吓得腿一软,差点跌倒。
“你唱曲儿真好听。”林浅月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本宫娘亲生前最喜欢听你唱歌,你……能不能再唱一次?”
唱曲儿的女子看看她,又看看周围那些跪着的婆子,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面上只能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小姐……”
“哀家娘亲,您放心去吧。”林浅月一边听着那女子唱着哀婉的曲子,一边含泪说道,“阿娘,女儿不孝,没照顾好您……”
一曲终了,唱曲儿的女子吓得直哆嗦,生怕下一秒就被林浅月砍了头。林浅月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半晌,才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说完,她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那唱曲儿的女子千恩万谢地跑了出去,心里恨得牙痒痒,暗自骂道:这东宫侧妃,怎么还跟丧门星似的,每次在她面前晃悠,就有人倒大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