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直播的弹幕还在刷得欢实。江夜寒盯着那张笑靥如花的脸，眉头越皱越紧。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签字笔的金属杆，冰凉的触感让他有些烦躁。直播间的热度已经破亿，评论区炸了锅，指桑骂槐的话像潮水一样涌来。

“呵呵，真作啊，签个字而已，至于吗？” “江少这是发现女人不孕不育了？赶紧离吧，别耽误人家找好男人！” “楼上说得对，看这架势，是要演一出苦情戏呢？”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女人垂下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一年前，她也曾是这个样子，只是那时她的眼睛里没有如今这股子算计。他想，或许自己当初真的识人不清。

“江夜寒，你到底要不要签字？”女人终于收起了戏精般的表情，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直播间的气氛愈发紧张，主持人连声喊话：“江少，我跟你说，现在全网都在看着你呢！你这样做，对得起您的家庭吗？”

江夜寒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想起一年前那个雨夜，她被全网嘲讽，被诬陷偷窃，手指被烙铁烫伤的照片传遍全网。她哭着说相信他，却被他无情地踹出了家门。

“呵……”他低声嗤笑一声，“你以为，现在这样演，我就会原谅你？”

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没想到江夜寒竟然还记着那些事。直播间的弹幕又是一阵骚动，所有人都没想到江夜寒会突然提起旧事。

“江夜寒，你放尊重！”女人有些恼羞成怒，“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摆布的江家少夫人吗？”

江夜寒站起身，走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你告诉我，你这些年，到底在外面是不是养了野男人？”

女人被他抓得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炸开了锅，有人开始刷屏：“江少真敢说，这小娇妻果然是外面养的！”

“大快人心，早该离了！”

“楼上说得对，江少您是我偶像！”

女人拼命想要摆脱他的钳制，却被他一把攥得更紧。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声音却依旧故作镇定：“江夜寒，你记住，你现在做什么决定，都有人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