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您这咖啡续还是不续了？" 窗明几净的咖啡厅里，服务生小心翼翼地端着盘子，夹在中间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抬了抬下巴。

男人俊美得不像真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的劳力士，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就是这样的男人，一年前才和眼前这位女人协议离婚。

"续。" 江夜霆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男人不爱说话，除了对利益相关的谈话，其他时间都是面瘫脸。一年前，他也是这样。娶这个女人，纯粹被家里逼的。女人柔柔弱弱，像个需要保护的菟丝花，谁见谁心疼。

可没人知道，一年前那个窝囊废女人，是主动跑到他家提离婚的。

服务生识趣地退了出去，将两人单独留在这里。

女人不慌不忙地放下咖啡杯，手腕轻轻一转，一枚雕花银簪就出现在手中。簪头是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

"江少，听说您最近在追一个叫苏婉清的女人？" 女人笑得甜美，眼睛弯成了月牙，可那笑意却没到达眼底，像在看穿了一切。

江夜霆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就这女人还敢爬出来挑事？当年她被全网嘲讽，说她怎么被一个男人甩了都不长记性，说她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滚。" 江夜霆冷冷道。

女人却完全不生气，反而手一扬，银簪就那么随意地飞了出去，正好钉在江夜霆面前的咖啡杯沿上。那簪子是特制的，轻轻一碰就会散架，偏偏就这么稳稳当当立着。

"江少，您是不是把咱们离婚协议书当擦屁股纸了？" 女人踮起脚尖，眼波流转，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当初协议离婚，您可发誓，非我不可。"

江夜霆看着她，眼底是压抑后的暴怒。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她是怎么哭着求他离婚的，求他别再管她，说她活不下去了。

男人活了二十几年，还没人敢这样嚣张过。不过，在这一点上，眼前这个女人确实做的出。

"苏婉清，当年是谁把手指烫伤，是谁把自己搞到进精神病院？现在想来委屈了？" 江夜霆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女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确实，当初她为了离婚，抹了红药水装伤，演砸了，才被骂得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