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搞前科的猫妖？”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念叨了一遍，感觉这名字都快能写进都市传说集锦了。他点开消息来源，一行小字映入眼帘：“妖灵市场摊主熊猫，打赏濒危妖精，还附赠‘猫妖恶搞套餐’一份。”

林凡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濒危妖精？那得是啥玩意儿？他点开详细页面，一张模糊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依稀能看出是个穿着和服、头顶一朵乌云的小猫娘，旁边备注写着“本体是只橘猫，近期频繁干扰监控探头和外卖小哥”。林凡揉了揉眼睛，再瞅一眼，没错，照片右下角还趴着个熊猫玩偶头。

“……这都什么情况？”林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要崩了。以前他以为妖精都是长着翅膀、手持法器的狠角色，哪知道现在连个偷拍视频、吓唬送餐小哥的橘猫都能上“妖灵市场”，还带套餐？这套路，和那些直播带货似的，先卖惨，再送福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口袋里那个传音玉，上面还残留着刚才那通消息带来的微弱妖力波动。林凡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老王啊……”电话接通，他压低声音，“你那边房租收齐了吗？对，就那个新租的，说是……”林凡故意拖长了音调，对着手机屏幕指了指，“‘妖灵市场’来的。说是个‘面具妖精’，提供……‘恶搞服务’？”

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的怒吼：“林凡！你他妈想害死我才对！什么鬼玩意儿！”

“嘿嘿，”林凡压着笑，“估计是骗子，我看看能不能找他要点钱。”

“你给我等着！”老王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林凡挂了手机，对着屏幕上那猫妖图片比划了两下。这小家伙胆子不小啊，居然敢针对监控探头。这要是让老王知道了，非得敲断几根肋骨不可。

林凡叹了口气，又咽了口唾沫。要不说呢，他这差事真是比上班还累，上班顶多被老板骂，现在还得处理这种妖精间的纠纷。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挺好，至少能让他练练手。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在上面画了道符，然后对着屏幕上的猫妖图片念叨起来：“小家伙，别太嚣张，不然哥可不管你了。”那语气，既严肃又带着点调侃。

念完符咒，他收起本子，走出公寓，朝着老王的住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