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扯着领带，在十七层办公室里转悠，把那该死的领带绕成了麻花。顾云霆的助理小姑娘刚给她送过来，那语气，啧啧，跟放屁似的：「顾总让您过去开个会，关于那个新项目……」她差点把那个「那个」字咬出来。又是那个烂项目！

乔念把领带扔到沙发靠背上，趿拉着高跟鞋就往外走。电梯一层层往下掉，她心也跟着往下沉。顾云霆自从领证后，对这个项目就特别上心，恨不得天天粘在项目组。可他自己呢？人家闭门造车，她这个 нокаут 凭什么要天天过去听汇报？

走到大堂，门口刚好停着辆黑色轿车。司机后座探出个脑袋：「乔小姐？顾总让您上车。」乔念瞄了一眼，没好气地「嗯」了一声，弯腰爬上去。车内冷气开得足，她裹紧了白衬衫，还是觉得冷得像被冻在冰窖里。

车一路开到城东新区。还没下车，她就听见楼道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命令：「你们都出去！我和乔念谈点事。」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在总裁面前叽叽喳喳？乔念心里嘀咕着，推门下车，就看见顾云霆站在项目模型前，衬衫袖口松松地挽着，眼神却锐利得能穿透人心。

「怎么？还嫌我烦？」顾云霆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乔念习惯了跟他顶嘴，立马回怼：「顾总您多虑了，我这不是自觉主动嘛。」说完，还故意挺直腰板，挺起胸脯，想把那股子傲气展现到极致。

顾云霆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主动？我看你是怕我今天晚上睡不着。」乔念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新项目……」话没说完，就被顾云霆打断。

「乔念，」他逼近一步，双手插兜，「谁告诉你要搞这个方案的？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有人教你的？」

乔念心里咯噔一下。这项目，明明是她熬夜熬出来的，怎么到他嘴里就变了味？她挺直腰杆，梗着脖子：「顾总，您在说什么呢？公司项目分组讨论，有什么问题？」

「分组讨论？」顾云霆挑眉，指了指楼道拐角处还站着的两个人，「那两个人是你请来的？」

乔念这才注意到，原来刚才那些小助理并没有全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