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扯着领带，在十七层办公室里转悠，把那该死的领带绕成了麻花。顾云霆的助理小姑娘刚给她送过来，那语气，啧啧，跟放屁似的：「顾总让您过去开个会，关于那个新项目……」她差点把那个「那个」字咬出来。又是那个烂项目！每次提到这个项目，乔念都想给顾云霆的脑袋来个物理超度。

「顾总请您过去。」助理小姐姐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手指翻飞，快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乔念深吸一口气，把绕成麻花的领带解开，重新系好。她走到办公室门口，门没关严，她探头往里瞧了一眼，顾云霆正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也不知道在养什么神。

「顾总，乔小姐。」助理小姐姐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顾云霆睁开眼，目光锐利地扫过来，乔念心里咯噔一下，站直了身体。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顾云霆，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那个，顾总，您叫我。」乔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过来。」顾云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乔念走过去，坐下，心里嘀咕：又是叫我挨训了。她做好了挨训的准备，可顾云霆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完全没料到。

「那个新项目，你负责。」顾云霆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乔念愣住了，她看着顾云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以为顾云霆会再说些什么，比如让她滚蛋，或者让她去搞别的，可他居然让她负责那个烂项目？

「我……」乔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我不管这个，我不行。」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根本就不懂这个，她只是个设计系的，跟商业根本扯不上关系。

顾云霆挑了挑眉：「谁说你不行？我看你行得很。」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戏谑，让乔念心里咯噔一下。

「你……」乔念想反驳，可她看到顾云霆眼中的自信，她知道，顾云霆决定了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我的人，我自然相信。」顾云霆站起身，走到乔念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给自己压力，尽力就好。」

乔念看着顾云霆，他的眼神深邃，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