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星捏着离婚协议书，嘴角抽了抽。这已经是他们第78次签了。

“钟先生，我们谈谈。”

男人侧脸靠在沙发上，身形挺拔如松，一双深邃的眸子扫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谈什么？陆晚星，你忘了自己当初签协议时说的话了？”

陆晚星深吸一口气，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像被针扎。“钟先生，那天你说，我们不合适。”她一字一句，清晰又缓慢，“现在看来，您说得对。”

钟亦寒挑眉，似乎觉得她说这话很可笑。

他们是圈内出了名的虐恋情深，标准的金童玉女，偏偏两年前闹到要离婚。陆家破产，她成了豪门弃女，而钟氏集团是她唯一的依靠，可偏偏她被宠坏了，连钟亦寒偶尔皱眉都觉得天塌地陷。

离婚协议书签了又签，闹了又闹，陆晚星以为自己会坚持到最后，可谁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也开始烦了。

“陆晚星，第78次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晚星看着他，认真地说：“钟先生，我觉得，我们合作愉快。”

钟亦寒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合作愉快？”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嘲讽，“当初是谁天天在我耳边哭穷，说没有钟家她活不下去的？”

陆晚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知道，自己当初确实说过那些话，可那又怎么样呢？她只是想活下去。

钟亦寒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又或者，是他自己一手把这段感情弄砸了。

“陆晚星，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晚星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在说一个笑话。“钟先生，我没什么想干的，就是想问问您，我们什么时候能顺利离婚？我可是听说，有些男人，就算被女人甩了，也会缠着不放。”

钟亦寒脸色一沉，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

“陆晚星，我告诉你，我没有你这颗棋子，玩不腻。”他冷冷地说，“如果你真的想离开，我不会拦着，但你要记住，离婚协议上写的，可是你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束缚。”

陆晚星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钟先生，我们合作愉快。”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钟亦寒一个人在沙发上，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