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贴在耳边，林晓能听到陈默那边有些含糊的“嗯”。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里七上八下的。陈默突然打电话来，她直觉觉得是有事儿。上周他不是还跟她说，手头那个项目有点眉目了，让她多帮衬着留意点消息？可这都过了几天，他怎么突然又联系上她了？

“怎么了？”她下意识地问，声音都比平时压低了半分。

电话那头的陈默沉默了一下，这短暂的停顿让林晓心里更悬了。她能想象出对面那张紧抿着的脸，毕竟她俩在部门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最近还因为项目的事儿走动过几次。

“那个……周六下午有空吗？”陈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不像平时说话那么从容了。

林晓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周六？她周末一般都回家陪陪奶奶，或者看看书，去菜市场逛逛，挺有计划的。陈默……他不是一向周末都去健身房或者跟朋友打球吗？怎么突然想起找她了？

“有事？”她试探着问。

“嗯……”陈默似乎在斟酌词句，“是这样，我那个项目……有戏了。不大，就是个内部竞标的小项目，但挺重要的。”

林晓心里“叮”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她不知道该不该替他高兴。高兴吧，毕竟是他努力的结果；不高兴吧，这事儿跟他找她有什么关系？她就是个打杂的，做事勤快了点，跟项目竞标也没太大交集。

“恭喜啊。”她言简意赅地祝福，像是在跟同事道贺一样。

“嗯，谢谢。”陈默的声音似乎轻松了点，“我是想……想请你帮个忙。你知道的，我办公室还有个实习生，叫小张，挺聪明的，就是……不太会跟人打交道。项目的事，我想让他多分担点，可他自己又抓不住重点，唉……”

林晓愣了一下。陈默这是在让她帮忙指导实习生？她跟小张见过几面，印象不深，就一个看起来挺乖巧的年轻人。她不是没想过帮衬新人，可她的精力也有限啊，周末还指望她跑腿什么的呢。

“周六下午……”她犹豫了一下，“我可能要去陪奶奶，她最近老说身体不太舒服。”

陈默在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那你看看吧。不方便就算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