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正陪着苏晚晚往校门口走，刚拐过教学楼的墙角，就听见一阵子嚣张透顶的哄笑声，还夹杂着几声毫不掩饰的嘲弄。他脚步一顿，皱了皱眉，顺着声音看过去。

校门口那棵老槐树下，围着几个男生。为首的是个穿着花里胡哨衬衫的高个子，戴着副金边眼镜，可那眯起来的眼睛里，根本没把对方当人看，全是戏谑和鄙夷。他身边几个跟班，也都一脸得色，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树下的女生。

那女生看起来像是个大一新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瘦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脸色惨白，紧紧抱着胳膊，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强忍着眼泪。

“哈哈哈……”那 lead 男生笑得见牙不见眼，“我说林小萌，你这脸怎么比纸还白啊？刚才怎么不接我电话？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他口中的林小萌，正是刚才被他们堵住的女生。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没有……”

“没有？我看你就是心虚！”另一个跟班阴阳怪气地凑上来，“听说你跟苏大小姐走得很近？苏晚晚现在可是全校的香饽饽，你个穷酸女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肖想？”

林小萌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几个男生哄笑作响，起哄声不绝于耳。

林凡煞性子，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场面。他眉头皱得更紧，刚想上前，苏晚晚却拉住了他的胳膊，小声说了句：“小凡，算了吧，跟他们计较没意思。”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林凡了解她，这小丫头虽然看起来娇滴滴的，但骨子里的倔强 никто не понимает. 可他今天心情有点不好，看着那些人的嘴脸，怎么也压不住火气。

“晚晚，”他低声在她耳边说，“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苏晚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她轻轻挣开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了林小萌面前。

那几个男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哟，苏大小姐也来了？这是要护犊子啊？”为首的男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更加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