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啊，我这事儿闹得也太大了！”林书瑶对着空气又叹了口气的，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催命似的打电话，听得我心烦死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心里头像是真有根刺，扎得慌。“你说你，大半夜的跟谁聊天呢，非得给我打电话嚷嚷？

“唉，还说我呢，”林书瑶自言自语，“这不是真的遇上事儿了嘛！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策划方案全废了，明天就要开大会，我连稿子都没写出来个所以然…”她抓了抓头发，越想越烦躁，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林书瑶拿出来一看，是林深发来的消息：“方案的事，我看了。问题不大，下午给我。”

林书瑶眼睛一亮，赶紧回：“真的？林总监万岁！这可救了我了！”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谢啦，你那…啥时候有空？”

“随时。”回得简单，但林书瑶心里却踏实了不少。她赶紧把方案发给林深，又闭上眼开始琢磨，脑子里却总想着林深那句“随时”。

第二天一早，林书瑶顶着黑眼圈冲进会议室，手里攥着一份崭新的策划案。轮到她发言时，她深吸一口气，条理清晰地汇报着。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看她。

汇报结束，林深坐在角落里，微微颔首，嘴角似乎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林书瑶心里一热，差点没站稳。

“汇报完毕。”她鞠了个躬，准备溜走。

“等等。”林深突然开口。

林书瑶吓得差点跳起来，手一抖，策划案差点掉地上。

“方案有问题。”林深言简意赅。

林书瑶额头瞬间冒出黑线，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可她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哪部分？”

“第三点。”林深指向屏幕，“数据来源不对，客户那里根本查不到。”

林书瑶傻眼了，这明明是她熬夜修改过的啊！怎么会…

“去我办公室。”林深站起身。

林书瑶一脸委屈地跟上，心里哀嚎：完了完了，这次肯定要被骂死了！

林深的办公室冷气开得足，林书瑶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站在办公桌前：“林总监，是我不小心…”

“这不是意外。”林深打断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你的直属上级找过我，说最近公司内部在调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