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啊，到底怎么回事？”林书瑶对着空气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像是在抱怨苏晓晓这突如其来的糟心事。“催命似的打电话，听得我心烦死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心里头像是有根刺，扎得慌。苏晓晓虽然是行政，平时挺老实的，可张总是谁啊？公司里出了名的难缠，尤其是对下面的人。苏晓晓居然把张总给惹火了，这要是处理不好，怕是前途不保。

林书瑶刚挂了电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心里咯噔一下，转过身来——林深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文件，眉头微不可查地皱着。

“林总。”林书瑶站起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您……”

“这么晚了，还没走？”林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落在她发梢几缕翘出来的头发上，“头发乱了。”

林书瑶下意识摸了摸头发，心里有点乱。林深这人，平时简直是“隐形人”级别的，除了开会，几乎见不到他。可偏偏，他新来的这个总监位置，手心手背都是肉，几个部门都盯得紧。她这个市场部的，虽然不算核心，可有时候也免不了被拉去应付些杂事。

“哦，刚开完会。”林书瑶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盘算着，这林总怎么来了？该不会是来找她这个“小透明”帮忙的吧？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林深没再说话，径直走到她面前，目光扫过她紧锁的眉头，最后落在她手背上。“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烦心？”他问。

林书瑶心里一紧，知道躲不过去了。“是苏晓晓……她惹到张总了。”她声音低了下去，“我……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

林深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叠文件，放在桌上。“你先忙。”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林书瑶看着桌上的文件，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办公室，心里五味杂陈。她赶紧拿起手机，给苏晓晓发消息。

【晓晓，什么情况？张总到底怎么你了？】

没一会儿，电话就打了进来。

“晓晓……我……”林书瑶把事情简单跟苏晓晓说了。

“啊？怎么会这样？”苏晓晓的声音里满是委屈，“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去签个文件，张总突然就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