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林书瑶对着电话那头，闺蜜苏晓晓的哭诉，字字清晰，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是抽噎的声音。

“瑶瑶，你不帮我，我……”苏晓晓的声音都在抖。

林书瑶叹了口气，放柔了些语气：“晓晓，到底什么事？你跟我说说。”

“是张总！他手里的项目方案，被人抢了！现在全公司都在问是谁干的！他……他要把责任推给我！”苏晓晓越说越激动，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林书瑶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心里有些烦躁。明明说过很多次，让她别跟那些人走得太近，她偏不听。这下好了，惹上麻烦了。

“你把邮件发给我就行了。”林书瑶冷静分析，“我看看是谁干的。”

“可那不是邮件！是……是张总私下发给我的，没有存档！现在他反咬我一口，说我是泄密者！”苏晓晓哭得更厉害了。

林书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个张总是出了名的喜欢玩弄权术，苏晓晓这点职场经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林书瑶说完，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

走出家门的时候，上海的天空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冷风呼呼地刮着，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林书瑶裹紧了衣服，快步走向公司。

电梯里，她接到一个电话，是林深打来的。

“林总监？”林书瑶有些意外。

“你方便过来一趟吗？”林深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什么事？”林书瑶问。

“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别一个人在外面乱晃。”林深提醒道。

林书瑶心里有些暖，这个平时冷冰冰的男人，竟然还关心她。

到达公司的时候，林书瑶发现楼道里人影匆匆，气氛有些紧张。

她来到林深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就看到张总正在跟林深说话。

“林总监，您怎么来了？”张总看到林书瑶，有些惊讶。

“我来处理点事情。”林深淡淡地说。

林书瑶走到一边，安静地听着。

张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然后指桑骂槐地说：“那封邮件，是你让我发的，对吧？”

林深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林书瑶惊讶地看着林深，她没想到他会承认。

“张总，这已经过了。”林深继续说，“这件事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