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烟还真他娘的够冲。"叶峰猛吸了一口，烟气从鼻尖喷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模糊成一片。他眯着眼，借着远处街角透过来的微光，看着眼前这个黑漆漆的小巷子。巷子口有一家保安公司的小门，但现在早关着了，铁门虚掩着，留下一条刚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叶峰从口袋里摸出把小巧的片状锁锯，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划拉两下，发出细微的刺啦声。他身形一矮，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了缝隙，靠在墙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咔哒——"

锁芯开了。叶峰顺利推开了铁门，门轴发出轻微的抗议声。他闪身进到保安公司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快速扫了一遍。前台后面没人，几个值班室门都关着，里面传来模糊的呼吸声，估摸着是保安睡过去了。

叶峰对这地方不熟，但他的鼻子很灵。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夹杂着别的什么东西，像是……铁锈和某种化学药剂。顺着这味道，他摸向了最里面的监视室。

推开门，里面果然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小子，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手里还攥着个被咬得牙都快掉的光盘。旁边地上，散落着几枚子弹壳，有特警用的9mm hollow point，也有军用的5.56mm。

"妈的，谁他妈敢动老子这活儿？"叶峰低声骂了一句，蹲下身检查了那小子的情况。脉搏还有，但呼吸微弱，颈椎好像扭伤了。叶峰扯了扯他皱巴巴的制服，确认自己没留下什么容易辨认的特征，这才把他的脑袋枕在自己腿上。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急促而且沉重。

"妈的，抓到你了！"

叶峰瞳孔一缩，立刻翻身压住地上那小子，指了指监视器，然后对着天花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针声立刻响起，几束强光手电筒扫了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别动！"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叶峰嘴角抽了抽，翻了个白眼。他最讨厌这种场面了。他轻拍了一下地上那小子的肩膀，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进那几个警察的耳朵里："老弟，借过个光，问你几个问题。"

领头的警察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拎着的手电筒晃了晃："小子，装什么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