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城南高档写字楼的落地窗前，林晚拖着有些疲惫的脚步，差点被自己的高跟鞋绊倒。加班到这份上，工资也没见涨多少，她扯了扯脸上得体的职业套装，感觉自己像个精致的人形衣架，空有外表，里子却瘪瘪的。

“林晚！”

尖锐的女声划破空旷的办公室，林晚回头，就见销售总监苏晴挽着她那又老又富的男朋友，踩着她那双施华洛世奇水晶高跟鞋，作势就要踩过来。那态度，仿佛林晚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李总来了，晴姐快别在这儿杵着，怕影响客户。”老板李总穿着最新款的阿玛尼，闻声从办公室走出来，皮笑肉不笑的。

苏晴笑得更甜了，声音却更冲了：“李总，您这是在护着谁呢？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客户说我们要是再不签合同，就去找隔壁张总了！”说着，故意用脚尖点了点林晚的方向，“晚晚啊，最近手头紧不？这个月奖金好像……”

林晚眉头拧紧，快步上前一步，挡在苏晴面前：“李总，晴姐，奖金是公司按照规矩发的，我不需要她的施舍。”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卑不亢的劲儿。

苏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瞪大眼睛：“林晚！你什么意思？我那是关心你！你倒好，还敢顶我？别忘了谁给你这份工作的！”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却极具压迫感的男声从门口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循声望去，都倒吸一口凉气。

今晚的夜班保安，居然是总裁顾夜寒？他不是应该在顶层办公室跟国际客户视频会议吗？怎么会滚到这里来？

顾夜寒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门口的灯光下，整个人就像一道巨大的阴影，压得人喘不过气。他今天情绪看起来不太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顾总……”李总立刻站直了腰板，额头渗出冷汗，“您……您怎么还加班？”

顾夜寒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了林晚身上。他微微挑眉，似乎很意外林晚会在这里。

苏晴看到顾夜寒，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挽紧了李总的手臂：“夜寒，你今天不早就去国外了吗？怎么还没走？”

“工作有些延迟。”顾夜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多看了林晚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