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的，王磊无奈地摇摇头，心里琢磨着这顿烧烤是吃还是不吃。他拿起啤酒杯，草草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行了行了，老李，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我叔他那边，我们得先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老李拍着王磊的肩膀，一脸严肃，“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你叔那儿，跟他说明白。什么保密协议，什么技术入股，咱们一步步来，总有个说法。”

王磊皱了皱眉，没接话。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事儿牵扯太大。老李是真热心，可这热心一上来就烧锅煮碗，不考虑后果。他叔是个老派军人，念旧，也轴，要不是看在老李和老王小时候一起爬树掏鸟窝的旧情分上，这顿烧烤怕是早散了。

“你叔那人，听不出话套话，”王磊灌了口酒，声音压得低，“他要是觉得这事儿有风险，死活都不会掺和。到时候你拿着这份心意，往他脚边塞都塞不进去。”

老李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嘿，你小子还信不过我？我是真觉得，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麻烦。你叔再轴，也知道国家需要什么。咱们这是帮国家抓住个金饭碗，他要是错过了，那才叫亏大了呢。”

王磊没再争辩，只是扒拉了两口烤串，气氛有点闷。他心里翻腾着另一个念头——空间门的事，该怎么跟老李交代。这事儿他没瞒着老李，可老李未必理解这事的严重性。不是抢钱抢宝贝那么简单，那是两个世界的连接口，弄不好，麻烦大了去了。

烧烤摊渐渐冷清，烟头的火星子噼啪作响。王磊站起身，拍了拍老李的肩膀：“我得先回去了，叔那儿还得再捋捋。”

“行，那你慢走，有啥事随时电话我。”老李也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个黑色手机，看起来很高级，边擦边说，“回头我给你带两部最新的智能手表，免得你还在用那么老的手机。”

王磊笑了笑，没接话。他转身往家走，脑子里全是老李那张兴奋的脸。他得赶紧跟老李解释清楚，这不是什么金饭碗，是烫手山芋。可这话一说，怕是又得吵起来，老李那倔脾气，谁说都不听。

回到家，王磊直接把自己关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