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老师，我这题算出来了。”

林晚把草稿纸拍在讲台上，声音还有点闷，毕竟早上第五节课上到一半就开始流鼻血了。数学老师老王头也没抬，就“嗯”了一声，手里的粉笔头在黑板上戳了个小黑点，“坐下吧，下次字写小点。”

林晚坐下的时候，肩膀撞到了旁边的陈默。这家伙低着头，手指在课桌上抠来抠去，像只焦虑的仓鼠。林晚没在意，自顾自把揉皱的草稿纸塞进抽屉，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面包干，咔嚓咔嚓啃起来。

“这家伙又想什么呢？”林晚啃着面包干，视线飘向陈默。他是隔壁班的，但经常在走廊撞见，人看着挺闷的，不像是会早恋那种。

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围在一起，声音还特别大声。林晚皱眉，这节是英语课，她本来想看看刚才没算完的数学题，结果被这动静给搅扰了。

“林晚你看，是周悦跟谁走一起了！”一个女生挤眉弄眼地指过来。

林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周悦——就是那个每次考试都挨着陈默坐，还经常传纸条的姑娘——正被一个高个子男生堵在楼梯口。那男生林晚有点熟，好像是隔壁班体育委员，篮球打得贼流利。

“唉呀，你看周悦那个表情，肯定是被男朋友拒绝了！”另一个女生学着她撇嘴的样子，“我就说嘛，周悦那种除了学习啥也不会的女生，怎么可能找得到好男朋友。”

林晚嚼着面包干，没发表意见。她觉得吧，这种事情她一个旁观者瞎操心干嘛，她又没资格跟人家男朋友比较。

可就在这时，班主任老李突然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成绩单。他不爱在课上说话，就喜欢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制造点紧张气氛。

“咳，”老李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讲台前，“最近大家状态都不太好，尤其是个别同学，成绩单我看了，有点……”

老李顿了顿，尤其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晚一眼，“成绩好有什么用，还不如找个人谈恋爱。”

林晚正想嚼口香糖，听到这话差点没把唾沫星子喷出来。周围同学也瞬间安静了，纷纷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老李。

老李像是没感觉到这种气氛，继续自顾自说：“你看隔壁班那个小张，上次考试不及格，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