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江柔顶着黑眼圈，把电脑屏幕又往前挪了挪，艰难地眯着眼，盯着手里的咖啡杯。咖啡冷得像้ำน้ำหนู，她叹了口气，又灌了一口。

“咚咚咚。”

更急促的敲门声，项目经理像催命似的。江柔烦躁地把数据保存一下，随手抓起外套，“我来！”

推开门，走廊里站着的不是项目经理，而是宋衍川。

江柔：“……”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宋衍川？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今天不是他规定时间内不许出现在江柔视线范围内吗？

宋衍川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蹙，目光落在江柔红肿的眼睛上。他往前走了两步，身上那种冷硬下来的痨疾又犯了。

“这么晚还没走？”宋衍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叫江柔听得心惊肉跳。

江柔后退一步，拉开项目经理的办公室门：“是我……”

“柔柔。”宋衍川打断她，直接叫了名字，眼神像带着钩子。

江柔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闪回办公室，“宋总监，请你不要再这样就对了……”

项目经理探出头来：“宋总？您怎么……”

“出去。”江柔低吼一声。

项目经理莫名其妙地愣了一下，还是识趣地退了出去。

关上门，江柔深吸一口气，默默准备辞职信。流连夜场，被总裁撞见……这波操作，她怀疑自己活不过今晚。

宋衍川靠在门板上，像只准备扑食的狼。“不去加班？”

“宋总监，您是来视察工作的吗？没有……公司没有这个流程。”江柔小声嘀咕，心里防备备着。

宋衍川突然往前逼近一步，一股逼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加班？”

他伸手就要触碰江柔颤抖的肩膀，江柔立刻缩了一下，手心全是冷汗。

“宋衍川！”她低喝出声，“别碰我！”

宋衍川的手僵在半空，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颤抖的下巴上。他明明讨厌这个样子，却莫名地……烦躁起来。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一句，“你很怕我。”

江柔看着他被压抑住的情绪，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怕他？她怕的不是他，是这种没来由的心慌。

宋衍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步步紧逼，“那为什么总是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