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楼下的台阶上，长长地吐了口气。晚风确实挺凉快，吹得他额头冒出点儿鸡皮疙瘩，但舒服。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播放着循环播放的歌单，重金属的鼓点闷闷地砸在耳膜上，跟他对着电脑敲键盘的感觉差不多，都是一种持续性的折磨。

靠，这破系统，一天到晚催他干活，这不是自找罪受嘛。

林凡心里骂咧咧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屏幕，切换到系统界面。果然，那块冰冷的屏幕上跳动着提示，问他今天任务完成了吗？

林凡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昨儿个被系统逼着搞了一天，今儿个返校，还得继续。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心累。

“得了得了，我知道了，催什么催。”林凡没好气地对着手机喊，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引得几个晚归的学生都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林凡尴尬地笑了笑，关掉系统提示，继续刷短视频。 今儿个的流量，算是白蹭了。

正看得入神，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短信，也不是微信，而是来自于系统特有的提示音。

林凡皱了皱眉，打开系统界面。只见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不佳，切换至摸鱼模式。

林凡：“……”

这系统，是知道他累了，想帮他放松？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嘿，这破系统，还挺会讨人喜欢。

“摸鱼模式？”林凡嘀咕着，点了点头。

系统界面上，一行新的提示弹了出来：摸鱼模式启动，请宿主尽情享受人生。

林凡看着提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这系统，好像变了。

他放下手机，走到路边的公交站台下，掏出那本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小说。翻开一页，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字迹，那是他初中时候的作文，主题是关于梦想的。

他盯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想起了初中时候的自己。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要改变世界，要改变自己。

可是现在呢？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每天被系统逼着学习，逼着赚钱，逼着成长。

他叹了口气，继续看书。

没看几行，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系统不是说让他摸鱼吗？怎么这感觉，好像比以前更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