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楼下的台阶上，长长地吐了口气。晚风确实挺凉快，吹得他额头冒出点儿鸡皮疙瘩，但舒服。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播放着循环播放的歌单，重金属的鼓点闷闷地砸在耳膜上，跟他对着电脑敲键盘的感觉差不多，都是一种持续性的折磨。

手机屏幕上弹出个通知，林凡随手瞥了一眼，差点被气笑。系统：【宿主，您已连续三日未进行任何任务，能量值正在飞速流失，请立即完成一项‘搞钱’或‘搞事业’任务，否则将在明天强制执行最大功率输出，后果自负！】

林凡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揣回兜里。这破系统，真是比催租的还催得紧。他本来只想躺平几天，好歹缓一缓被前公司坑掉的三年的积蓄。

他摸出旱烟袋，点上，慢慢吸着。烟头明明灭灭，映着他有点儿颓的样子。这系统刚觉醒那会儿还不错，至少给点小钱钱花花。可后来，这家伙彻底疯狂了，什么赚钱任务都要，什么事业任务都要，搞得林凡比上班还累。

“搞钱搞钱，能不能让我先搞搞命？”林凡嘀咕着，把烟灰弹到地面上。晚风吹过，带着点儿青草和灰尘的味道，挺实在。

就在这时，他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林凡皱了皱眉，也没接。谁这么晚打电话？

过了几分钟，手机还在响。林凡不耐烦了，直接挂断，拉到黑名单。结果，那号码又打过来。林凡气了，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台阶上叹气。

“这该死的系统，到底又搞什么鬼？”他嘀咕着，突然手机又响了。这次他直接关机，躺回草地上，拿出那本早就翻烂的《孙子兵法》，翻到某一页，看着上面的字发呆。

“卧槽，这破系统还真是急了。”林凡笑起来，把书往旁边一扔，起身走到小区门口，掏出手机，打开招聘软件。

“看看有没有人缺人手，先打工赚钱再说。”他定了定神，打开软件，漫无目的地刷着。突然，他就看到个招聘信息，标题是：诚聘保安，高薪，管吃住。

林凡眼睛一亮，点进详情。是一家挺大的公司，招聘夜班保安，工资不错，而且管三顿饭。他立刻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女声，声音挺温柔。

“请问您是来应聘保安的吗？”女声问道。

“嗯，是的。”林凡答道，“我叫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