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把那堆臭烘烘的垃圾从五楼的天台扛下来，累得他直喘气，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他一手捂着馒头，一手撑着腰，抬头往小区门口瞅。那辆破自行车歪在路边，车筐里还搁着个外卖箱，里面的奶茶和炸鸡气味儿还没散尽。

"呼……总算到了。"他自言自语，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五点十分。再过十分钟，骑手奖励就没了。林凡眯着眼，把那箱还温热的饭疙瘩拎起来，跨上车准备往回骑。

刚蹬了两圈，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电动车铃声。"哥们儿！在那儿呢！"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把林凡叫住，小跑过来，怀里还抱着个奶茶杯盖着纸巾。

林凡皱了皱眉："咋了？超了我？"

"不是，你等多久了？"外卖小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系统提示你这儿有个大单，要加三倍骑手费！"

林凡愣了三秒。加三倍？他今天已经跑了四个单，手机那头提示他接了个高难度订单。这种客户通常要加钱，但不是按三倍来啊。他手一伸："加的钱给我？"

那小哥眼珠子一转，掏出个塑料袋："不然呢？给你个巧克力。"说着往袋子里一塞，掏出一张二维码。

林凡接过扫码，70块五毛。他点开订单详情。客户备注：'买浮空山新出的仙露糕，送到时必须能维稳仙露糕分子结构。' 林凡汗都下来了。这都啥跟啥？

"我送外卖养的是体力，不是修仙。"林凡把二维码往回递，"我能保证送到，但仙露糕分子结构？我靠的是我爹以前买的《吃货養氣》秘籍，不是《飞剑问道》！"

外卖小哥拍了下大腿："哎哟我去，我这儿接了个单，说是要研究顶级阵法材料的炼丹房，必须送到。但是……"小哥压低声音，"客户要在路上测试你有没有携带违禁品。"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违禁品？他背包里除了外卖系统强制配的防身辣椒水，就只有个铁锅——那是他接工地搬砖活的时候顺带的。

"他们要怎么测试？"林凡问。

"随便搜身，测灵力波动。反正你一个凡人，肯定没。"小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接这个单吧，我额外加十块钱，算给你的装备费！"

林凡看着自己汗湿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