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三斤油炸鬼，五个豆浆，快点，俺们等着下河摆渡呢！”市声嘈杂，朱雀坊的早点铺前已经围了不少人。王老五抹了把油腻的脸，麻利地往大铁锅里扔了几块面wick。那面wick在油锅里翻滚跳跃，像几条活蹦乱跳的金色小蛇。

我磨磨蹭蹭赶到早点铺，队伍已经排到门口。我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从怀里掏出两个铜板，递给王老五：“两个豆浆，一个油条。”

王老五眼尖，瞥见我袖口破损，露出骨头，立马堆起笑：“小伙子，冷了吧？要不要再来个油条？”

我摇摇头，接过热乎乎的豆浆和油条，蹲在墙根啃起来。油条外脆里软，豆浆的浆头浓得跟芝麻糊似的，暖和得让人打哆嗦。这乱世里，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已经算是奢侈。

正啃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青色儒衫的公子哥模样的人，簇拥着一个锦衣少年，骂骂咧咧地冲到早点铺前。“老王，我的包子呢？说了要两个肉包子，四个菜包，怎么就给我四个肉包子，两个菜包？”为首的公子哥指着桌子上的包子，唾沫横飞。

王老五连忙陪着笑脸：“公子，误会，误会。可能记错了，您要的是两个肉包子，四个菜包，我给您拿错了。”

“拿错了？”公子哥冷笑一声，“这老王是不是老糊涂了？给我掌嘴！”

几个跟班立刻围上来，拳脚相向。王老五被打得嘴角流血，却不敢还手。我看得真切，这公子哥明明是故意找茬，欺负老实人。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子，想学本事吗？”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他须发皆白，面容枯槁，但双目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人心。我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行礼：“老丈，您……”

老者摆摆手，打断我的话：“不必多礼。我看你根骨不凡，有心向学。”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时局动荡，想学本事，就得先活下去。”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者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古玉，抛向我：“这块‘混沌玉牌’，是开启传承的钥匙。你若有心，就拿着它，去老城隍庙，找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