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脏疯狂擂鼓，手心的汗顺着指尖往下淌，眼看就要濡湿纸面。他强撑着直起腰，声音带着点发颤：“苏总，这……这是按规矩填的。”“规矩？”

苏晚晴抬眼，目光冷淡地扫过他刚填好的申请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用了的东西。

“规矩？”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凡，你入职多久了？”

“……两天。”

林凡咬了咬嘴唇，耳根有点发烫。是啊，两天。他这个新来的，连办公桌都还没捂热呢，就因为一个随手填的“爱好”，惹到了苏总。

“把你填的兴趣爱好再念一遍。”苏晚晴扔还给他笔和纸。

林凡下意识地去拿，手指却顿在半空。他低头看了看表，又抬头看了看苏晚晴，脑子有点懵。这……这又是什么操作？兴趣爱好？那不是随口填填的吗？难不成苏总对员工的爱好有研究？

“我……我填的是……看书、运动、旅游。”林凡磕磕巴巴地念着。

“看书。”苏晚晴挑眉，“你喜欢看什么书？专业类的？还是闲书？”

“都……都看。”林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什么都看，就是怕被当成异类。

“运动？”苏晚晴的目光又移到运动那两个字上，“什么运动？健身房里瞎比划的那种？”

林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怎么知道他只是随便写写，根本没去过健身房？苏总这是……跟踪他？还是说她根本没把他的申请表当回事，随手翻了两眼就发现了漏洞？

“旅游。”苏晚晴终于问到旅游，“你最喜欢的三个旅游地点是什么？”

林凡彻底傻眼了。他连公司在哪都不知道，去哪里旅游？难道让他编？他这辈子没去过什么地方，编一个旅行爱好是不是太假了？

“林凡。”苏晚晴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你觉得，你现在的状态，符合一个优秀员工的标准吗？”

林凡彻底蔫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玩弄的木偶，苏总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只是把他当垃圾一样踢来踢去。他甚至怀疑，苏总是不是把他当成什么测试的对象，故意找茬，看他怎么接招。

“我……”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