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还虚着呢，就听见苏晚又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像蚊子哼哼，却让他听得一哆嗦：“林凡，你这份报销单，是怎么填的？”她手指点着表格上的数字，那眼神又冷了三分。

“呃……那个，苏总……”林凡脑子嗡嗡转，手心又沁出汗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想……可能是我不太懂流程，填错了……”

“嗯，”苏晚嗯了一声，没再看他，继续低头看表格，“这里几笔招待费，备注都写了‘午餐’，可后面却加了‘客户回扣’几个字。还有这个差旅费，你报销的酒店是‘星光酒店’，可最后一晚，系统显示你入住的是‘花园酒店’。”

林凡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立正。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一定是搞错了！苏总，绝对是你拿错文件了！”

苏晚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神依旧冰冷：“拿错？林助理，你是我手下的人，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林凡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是是，苏总教训的是。我……我这就去改！”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就要把文件收起来，结果被苏晚抬手拦住了。

“等等。”苏晚的声音突然很轻，“这笔招待费，加的‘客户回扣’，是你写的。差旅费，是星光和花园酒店的名字，也是你填的。”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当场滴下来。他结结巴巴地说：“苏总……我……”

“所以，林凡，”苏晚打断他，身子微微前倾，那眼神看得林凡心里发毛，“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林凡彻底慌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并不知道……苏总，我真的是……”他想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可这报销单确实是他填的，而且……那‘客户回扣’几个字，怎么好像那么眼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苏晚的助理小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苏总，”小王恭敬地说，“这是您让准备的孕检报告。”

苏晚接过文件，对小王说：“谢谢。”然后目光转向林凡，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林助理，有些事情，你可能需要好好想想。”

林凡脑子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苏晚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