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手心都把报销单捏出汗了。苏晚那眼神，冷冰冰的，像淬了毒的刀子，在他手背上招呼啊。他赶紧把文件往桌上一拍，坐正身体，假装很老成的样子捋胡须——实际上他脸上毛都没几根，硬是挤出个成熟稳重的中年人表情。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凡感觉后背跟贴了层冰，冷飕飕的。他咽了口唾沫，喉咙跟吞砂子似的。就在这时，旁边工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一个实习生小心翼翼地探出个头，看到苏晚正盯着林凡的方向，立马吓得缩回头去。

林凡心里叫苦不迭。这什么情况？就他手贱提交个报销单，至于领这么大阵仗吗？苏晚可是传说中连指甲盖都不许你动一下的大佬，现在倒好，把目光赏赐给他这个小透明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苏晚。她靠在椅背上，修长双腿交叠，双手环抱在胸前，像一座冰山。灯光下，她那张脸愈发冷艳，眼角眉梢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林凡想，完了，这次肯定要被骂了。

没想到，苏晚沉默片刻，手指却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哒”的轻响，声音不大，却让林凡心惊胆战。

“你，”她开口了，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提交的这份报销单，不符合规定。”

林凡连忙挺直腰板：“是……是我不懂规矩，我这就改！”他心里一阵乱麻，这可怎么办？他已经把单子交上去了，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苏晚没再说话，只是继续敲着桌面。林凡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像个待宰的羔羊，完全被苏晚掌控在股掌之中。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苏总，这份报销单是不是有点问题？”

林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站在苏晚身边，他大约三十出头，面容英挺，眼神锐利，看起来是个有实力有眼光的人。

林凡一愣，这是谁啊？苏晚的助手？还是同事？

苏晚转过头，看向那个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那个男人对她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林凡， chave a smiled that was neither warm nor cold: “小林，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林凡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个解救者，他连忙点头哈腰：“没……没什么，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