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站在教学楼前的老樟树下，手里捏着半块已经有点干硬的薄荷糖。秋天，风把叶子吹得哗啦啦响，阳光透过缝隙，在她脚下投下斑驳的光点。她抬头看了看那棵老樟树，树干上有些许深褐色的苔藓，旁边新栽的几棵相思树，叶子已经泛黄，在风里打着旋儿落下。

“小雨，发什么呆呢？”一个清亮的女声在旁边响起。林小雨转头，看到闺蜜苏菲菲正举着手机，一脸期待地看向她。

“没什么。”林小雨把薄荷糖放进口袋，脸上扯出一个有点无奈的笑容，“就……想起以前了。”

“想起以前啊？”苏菲菲晃了晃手机，上面是一张照片，“你看你看，这是我们大三时候去东湖拍的。你还记得吗？那天你穿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像只雪白的仙鹤。”

林小雨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里，她和苏菲菲，还有另外两个室友，穿着当时最流行的宽松T恤和牛仔裤，在东湖边笑得没心没肺。她那时候，确实喜欢穿白色裙子，觉得自己穿上去特别干净。

“记得。”林小雨点了点头，“那时候觉得，夏天会一直这么热下去，我们也会永远这么年轻。”

苏菲菲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倒不会。不过，那时候我们还有个约定，毕业后一起开家宠物店，你就负责逗猫，我负责逗狗。”

林小雨哑然失笑：“逗猫逗狗？那时候的梦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幼稚啊。”

“是有点，”苏菲菲摸了摸下巴，“但也不是完全 implementaion 了啊。我现在不是在宠物医院上班吗？也算是在和动物打交道。”

林小雨点点头，走到东湖边。湖面平静，倒映着蓝天白云。她蹲下身，捡起一片飘落在岸边的枫叶。枫叶已经有些干枯，边缘卷曲，但颜色依然鲜艳，像涂了层红漆。

“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们总喜欢在这片枫叶林里玩。”苏菲菲也走了过来，趴在湖栏杆上，“那时候陈阳也经常过来找你。”

林小雨的心猛地一跳。陈阳。这个名字，她几乎已经忘记很多年了。那个曾经把校服外套让给她披，会在下雨天送她回家，会在她被欺负时挺身而出的阳光少年，如今会怎么样？

“陈阳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