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只觉得眼前的酒桌越来越热，空气里混着各种饭菜和劣质酒精的味道，熏得她有点头晕。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离职证，鲜红的颜色像一团火，烧得她心里发慌。眼前这顿饭，说白了就是顾盼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想让盛铭琛出丑，让她自己占点便宜。

顾盼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虚伪的笑容，端起酒杯敬在座的各位。她言辞举止毕恭毕敬，姿态放得极低，仿佛自己就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酒杯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顾盼心里却是一松，装得越是卑微，盛铭琛越容易心软。

果然，没过一会儿，盛铭琛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人心里发毛。顾盼的心跳漏了一拍，心里骂了句“该死的”，面上却故作镇定地举起酒杯。

“盛总，难得一见。”顾盼的声音有点发颤，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却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慌乱。

盛铭琛扯了扯嘴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顾盼，说道：“顾盼，你这是搞什么名堂？拎着离职证来给我下马威，不会是跟谁赌气吧？”

顾盼心里一咯噔，暗道完蛋，这老狐狸果然有眼力见。她强装镇定，假装委屈地说道：“盛总误会了，我这是来道别的。我已经决定离开公司了，今天是最后一顿饭。”

盛铭琛笑了，笑声里带着点不要脸的意味：“离开？凭什么？你在我手下工作三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现在一句离开就走了？顾盼，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轻易走掉吗？”

顾盼心里一紧，暗道不好，这老狐狸果然有备而来。她假装生气地说道：“盛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做了什么错事吗？”

盛铭琛逼近一步，眼神里带着戏谑：“错事？你有什么错事？你最近表现不错，我还没舍得炒你呢。不过……”他突然凑到顾盼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

顾盼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心跳如鼓，却强装镇定地问道：“什么解释？”

盛铭琛伸出手指，轻轻掐住顾盼的腰肢，动作暧昧，眼神里全是戏谑：“你离职这事，我不同意。顾盼，谁都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