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人声嘈杂，碗筷碰撞声、说话声混在一块儿，张凡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几口就干得差不多了。这小子吃饭速度跟吃草似的，引得旁边几个同僚侧目。有个叫李虎的，年纪相仿，性子却宽厚，忍不住笑道：“凡哥，你这手艺，要是用在修炼上，得省多少时间。”

张凡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扯了扯，没说话，又低头扒拉了两口饭。他那样子，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狼，能把十个大馒头一口气吞下去似的。

“得了得了，”李虎见张凡不接话，自顾自又加了两菜一汤，“前阵子院里几个小子不服你，暗地里编排了不少。说什么‘来的晚，抢饭碗’，‘没背景，没靠山’。你倒好，天天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也不见你反驳。”

张凡慢悠悠地放下碗筷，抹了把嘴，“他们爱咋咋地。我张凡来这九域宗，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不是爹娘的荫凉。争不过，那就滚蛋；争得过，那就是我的。”这话说得铿锵有力，食堂里瞬间安静了不少。那些原本围着张凡开玩笑、看热闹的人，都愣住了。

李虎挠了挠头，“你这话，听着是挺硬气。可咱这宗门里，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野心。那些老家伙，手里把柄一大把，咱们这些后浪，能腾挪的地儿就那么点。”

张凡没接话，只是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上的一道淤青。那是前天跟人切磋时留下的。他本来不想用这种手段，可对方太不识趣，非要动手。这九域宗虽说是修仙的好地方，可门派内部，比武论道是常态。不拿出真本事，就没你的说话权。

“行了行了，”李虎见张凡又陷入沉思，赶紧打圆场，“不管他们怎么说，日子还得过。晚上我请你喝酒，咱俩好好聊聊宗门里的事儿。”

张凡摆了摆手，“不了，晚上还有功课。”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李虎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张凡这小子，真是块好料，就是性子太硬，太直。在九域宗这种地方，恃才傲物，迟早要吃亏。

夜深人静，张凡盘膝坐在房间的石台上，运转体内的灵气。这几天，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越来越凝练，力量也恢复了不少。他隐隐有种直觉，自己在九域宗的日子，不会那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