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挤进便利店，后背立马被刚才那哥们儿按住了。他揣着口袋里皱巴巴的五十块，心里有数，今天又是系统工程部被“优化”名单上的。五十块能干嘛？连顿像样的午饭都吃不上。

“林凡，跟哥回去一趟。”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王坤，本市小有名气的大哥之一，也是林凡前脚刚从XX集团出来碰上的“贵人”。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啥表情，慢悠悠转过头。“王哥，有事儿？”语气尽量平和，可手心还是有点出汗。

王坤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皮夹克，手里把玩着根指虎，眼珠子在他身上转了两圈。“多大点事儿，还能搞不定？”他嘿嘿一笑，“昨天你们系统那个老张，是不是踩到你们饭碗上了？”

林凡心里一沉。系统部那个老张，名声不大好，靠送礼和熬资历吃饭，确实不少年轻人把他当钉子。但林凡没惹他，怎么就扯上自己了？

“我不知道啊，王哥。”林凡装傻，同时脑子里飞快转。

“装什么装？”王坤往前逼近一步，指虎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昨天老张手底下那小子，把我外场的一个马仔给动了，还扬言要废了他。我那马仔现在在医院躺着呢，医药费、误工费，少不了你的。”

林凡嘴角抽了抽，五十块钱的分量，他掂量得清。他不是不怕，是没想到这事儿会扯到自己头上。XX集团裁员前夜，再去摆平一个黑道纠纷？这风险，比跳槽还大。

“王哥，我……”林凡支吾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兜里摸索，那里有他刚捡到的一枚别针，小巧，但握在手里不算软。

王坤皱着眉看他，似乎觉得林凡这副怂样挺有意思。“怎么？想抗账？你小子也就这点出息。”他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老子看你还算机灵，今天这事，你给我摆平了。钱的事，我管。但你要是想继续混，以后就给我上点心。”

林凡脑子嗡嗡的，半天没说出话。他知道王坤的意思，要么给他点教训，要么让他欠下人情。他既没钱，也没背景，惹上这种事情，翻身的路只会更窄。

“我……我试试。”终于，林凡咬着牙答应了。

“嗯。”王坤点点头，又补充道，“别耍花样，敢耍赖，看我不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