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手机，屏幕上推送的新闻标题刺激味十足。“本市最大企业裁员潮，XX集团缩减预算，中层干部惶惶不可终日！”他嗤笑一声，把手机扔进兜里，脚下的步子更快了点。

便利店门口排着队，前面几个哥们儿正高声划拳，赢的得意洋洋，输的骂骂咧咧。林凡懒得凑这个热闹，直接溜到后门，想买瓶冰啤酒，顺便打包点关东煮。结果刚掏出钱包，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骚动。

“王总，您看这块地，我们出的价格绝对是最低的，绝对……”

“刘经理，”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我都跟您说多少回了，这项目我不管，您找别人去！”

林凡皱了皱眉，这声音耳熟得很。他踮着脚往里瞧，正好看见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跟另一个客户吹胡子瞪眼。中年男人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

“李总，您这就不地道了！当初咱们不是约定好，五百万底价吗？现在您反悔，是想让我公司亏本啊！”尖细声音的主人涨红了脸，声音里的火气噼里啪啦往外冒。

“对不起，刘经理，这……”另一个男人一脸尴尬，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西装袖口。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尖声说话的是刘强，他们部门的技术总监，就是个油嘴滑舌、中看不中用的家伙。王永浩，则是隔壁部门的经理，平时最爱在老板面前拍马屁，是个典型的趋炎附势小人。

他本来想买瓶啤酒就走的，现在却 stagnate 住了。眼看着两人越吵越凶，眼看就要撕破脸皮。王永浩一边说着软话，一边偷偷朝林凡这边瞥了一眼。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莽撞了，这是便利店后门，要是被老板看见他们扭打在一起，他这个普通职员铁定得被开除。

“刘经理，您先消消气，”王永浩眼珠子一转，突然挤出个讨好的笑容，“我来给您倒杯水。”

刘强哼了一声，没说话。王永浩连忙转身，从茶水间端来一杯凉白开，小心翼翼地递到刘强手里。

“您先喝口水，气消了咱们再谈。”王永浩谄媚地笑着，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刘强接过水杯，搅了搅，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