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出写字楼，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他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晚上七点，街上的人还是不少，大多和他一样，疲惫地拖着脚，准备回家。他掏出手机，看着离地铁口还有三条街，叹了口气，打算先去便利店买瓶啤酒，顺便吃点宵夜。

便利店里人声嘈杂，冰柜嗡嗡作响。林凡靠在货架旁，看着冰箱里的啤酒，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包装上蹭来蹭去。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两个穿得像小混混的人，正拦住一个年轻女孩，女孩看起来挺慌张，脸色发白。

“兄弟，借点钱花花，小的们最近手头有点紧。”为首的那个胖子嬉皮笑脸地说，手还搭在女孩肩膀上。女孩挣扎了一下，声音发颤：“我……我没有钱……”

“没有钱？那就陪我们喝两杯？”旁边瘦高个嘿嘿一笑，眼神不对劲。林凡皱了皱眉，这种场面他见多了，但都没人管。他是个普通程序员，惹不起，只能绕开。

可他绕着货架走过去，却听见那个女孩说：“求求你们，我真的没钱……我还有学费要交……”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要哭出来。

林凡心里突然有点别扭。他不是英雄，也不是豪杰，就是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屌。以前他最多在论坛上骂几句，现实中他连小混混都不敢惹。但不知怎么的，现在他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两步。

“我这有啤酒，你们要不要？”他举起手里刚买的冰镇啤酒，声音有点干。胖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林凡，又看了看女孩，嘿嘿笑道：“小兄弟，你懂什么叫‘意思意思’吗？”

林凡没说话，把啤酒递过去：“喝吧，别为难小姑娘。”他心里默念，就这么一下，安全第一。他巴不得立马溜走，找个地方喝着啤酒，对着电脑刷刷视频，把今天的不愉快忘掉。

没想到，胖子接过啤酒，眼睛一亮，嘿嘿笑道：“好小子，有点意思！算你识相！”他伸手就去摸女孩的脸。女孩吓得尖叫，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是本能反应，抬脚就踹了过去。

“呃！”胖子没料到林凡敢动手，惨叫一声，捂着脚往后退。瘦高个反应也快，抄起身边的甩棍就冲林凡来。林凡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撞到货架，啤酒掉在地上，冰块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