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穷凶极恶的小子，骂得挺带劲啊。我端着茶碗，碗里的灵泉水咕嘟咕嘟冒着小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我眯着眼乐呵，心里寻思：这小瓷瓶摔得这么狠，里面东西怕不是挺值钱？佣兵那帮孙子就喜欢抢软柿子捏，看这架势，八成是送上门的买卖。

“咋地？嫌我摊位碍你视线了？”我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股子懒散劲儿，像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刮来的风，吹得人 fuzz fuzz 的。“要不，赔我个灵石，换个地方？”

那青年脸一红一白，怀里的小瓷瓶都快被他捏碎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梗着脖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指着那几件挂在布架上的东西，像是指着iarara的 zi ben ：“你……你打发叫花子呢？就你这儿几件破破烂烂？毛都还没长齐呢！”

周围佣兵都乐了，有人拍着胸口哈哈大笑，有人起哄：“讨价还价呢？小子，这老板识货，不像你们这些野路子，毛都没糊齐就出来混。”有人甚至直接伸手就要抢那瓷瓶，咧着嘴坏笑道：“兄弟，别跟这种不开眼的废话，东西留下，好处随便分。”那手伸得老大，指节突出，看得人心烦。

那青年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一缩，怀里的小瓷瓶被他晃得叮当作响，即使没摔碎，也显得格外珍贵。“别碰我！”他嗓门一高，引得更多佣兵围了上来，像一群嗅到腥味的鬣狗，将他团团围住，嗡嗡嗡的声音仿佛要将他淹没。

我心里冷笑，嘴角咧了咧，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笑意：想逞英雄呢？在这坊市混了这么久了，见过的纨绔子弟比见过的日出都多，最看不惯的就是这帮只会抱团的佣兵，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唰，我摊子上的一个破布条像一只突然扑棱起来的乌鸦，划破空气飞出去，正好盖在那青年脚边。“识相的赶紧滚，再墨迹，这布条撕了。”我说话不重，但眼神斜斜扫过去，带着一股子煞气，像是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那撮火苗。

佣兵头子脸色一变，这摊主看着普通，甚至有点邋遢，但眼神透着厉色，不像善茬。他清了清嗓子，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一样：“行，行，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