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苏清欢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了虚脱的颤音。她靠在墙根，浑身像是被铁砂滚了遍，骨头缝里都在疼。头更疼了，像是有人用凿子在里面凿，一凿一凿地往外敲。墙是斑驳的，墙上有暗红的污渍。两双眼睛，一左一右，正死死地盯着她。不是幻觉。

那两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刚才一直对她冷嘲热讽的女人。一个穿着华服，珠翠满头，手里还拿着帕子，帕子上沾着不祥的红色；另一个则是一身素衣，面容憔悴，眼神里却满是得意。

“苏清欢，你还敢嘴硬？”华服女人冷笑一声，手中的帕子朝她扬了扬，“看来是没看到我爹爹的手段，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苏清欢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冰凉。她想起自己是怎么被抓到这里的，想起自己是怎么被那个所谓的爹爹羞辱，心里一阵反胃。

“我爹爹？”苏清欢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你们也就只能拿这种伎俩来糊弄我了吧？”

素衣女人闻言，脸色骤变，她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苏清欢的衣领：“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爹爹是我爹爹！我才是嫡女，你是被抱错的！”

“抱错？”苏清欢嗤笑一声，“你们这么喜欢用这个理由，是因为你们根本没证据吧？”

华服女人见状，脸色一沉，手中的帕子朝她扔了过去：“少废话，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苏清欢眼神一凛，她刚想躲，却见帕子在空中一转，直接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匕首。素衣女人冲过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手中的匕首直指她的咽喉。

“现在，你还想说什么？”素衣女人眯起眼睛，眼神里满是狠毒。

苏清欢看着近在咫尺的匕首，心里一阵发毛，但她并没有像她们想象的那样惊慌失措。她反而咧嘴一笑，眼神里满是戏谑。

“你们以为，这就是你们赢的方式吗？”苏清欢轻声说道，“不过是一场美人计罢了。”

“美人计？”素衣女人一愣，随即怒道，“你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是吗？”苏清欢晃了晃手机，笑得更加灿烂，“不信你们自己看。”

华服女人和素衣女人一愣，随即看向苏清欢手中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