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浑浊的眼睛盯着李明，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像掺了沙子的糖，齁得人牙疼。“哟，这就准备好了？啧啧，我还以为你小子今天就露不出什么üsser呢，没想到啊，一会儿就要给我好好表演一场‘学霸归来’，顺便……顺便让我领教一下，你这‘高考试卷’到底是个啥稀罕玩意儿？”他递过来的纸笔，那笔杆子都快被他摩挲出油光来了，眼力劲儿十足。

李明没接那纸笔，手插在怀里，摊开手掌，手里多了一沓东西。不是纸，是几叠叠放得整整齐齐、边角都磨得发卷的……扑克牌？老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瞬，随即又被那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给取代了。“你……你拿这玩意儿干嘛？测题？用这测题？老王我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

“急什么，”李明轻哼一声，慢悠悠地抽出最上面一叠，哗啦一下摊开，“不是测题，是‘题库’。”

“题库？还库呢！你小子是想把那高考试卷塞腚上，去图书馆办个VIP卡？”旁边响起另一个调门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是另一个参加测试的老者，姓赵，本地有名的退休教师，自诩文采风流，刚才一直板着脸，此刻也忍不住插了嘴。

老王也好奇了，凑过来看，目光落在那扑克牌上。牌面不是数字和花色，正面是密密麻麻的竖行小字，背面则是简单的条纹。他扒拉了两下，手指粗壮，“这……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密密麻麻的，比老夫的胡子还乱。”

李明没搭理他，手指晃了晃一叠牌，面无表情地说：“测字卡。刚才不是说了，这不是考试，是测试。测试的‘试’，知道吧？测试一下‘知识储备’。我这‘题库’里，涵盖从小学到……呃，再往后也打包了进去。怎么测？全凭运气，抽牌，念字，答对，分……分就自己看着办。”

说着，他手腕一抖，那叠扑克牌哗啦一下散开，哗啦啦的声音在略显安静的场子里格外清晰。老王和姓赵的老者都吸了口凉气，盯着那散落一地的牌，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小子……你小子是刚从哪个小说里爬出来的？”老王颤巍巍地问，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八度，“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