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晴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又看，气得把手机在手里掂了掂，差点没摔出去。照片上，珠宝设计师温文尔雅笑得一脸春风得意，搂着陈晚晴的胳膊，俩人靠得极近，像是一对亲昵的老夫老妻。

“靠！”陈晚晴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屏幕暗了又亮，生怕助理看过来发现她的不爽。不过，助理确实没注意，人家正忙着跟客户汇报第二天的行程呢。

陈晚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气也没用，温文尔雅已经是霍家的女婿了，她一个过气小网红，又能拿人家怎么样？

“晚晴，晚晴，”助理的声音打断了她。

陈晚晴连忙收起手机，露出职业假笑：“哎，什么事？”

“霍总让你今晚去他那儿一趟，说是有事情商量。”助理说着，特意压低了声音，“霍总心情好像不太好。”

陈晚晴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霍景川是个暴君，尤其喜欢掌控一切，要是发现她跟温文尔雅走得近，指不定会折腾出什么事来。

然而，当陈晚晴晚上十点惴惴不安地出现在霍景川的办公室时，却意外地发现，男人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暴怒。

霍景川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闭着眼睛揉太阳穴。听到门响，他这才睁开眼，目光落在陈晚晴身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山里滚出来的石头，闷闷的。

陈晚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按照惯例，她应该先说一句“霍总吉祥”，然后等待下一步指示。

然而，霍景川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意想不到。

“那个……”他顿了顿，像是有些难开口，“离婚协议……作废吧。”

陈晚晴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离婚协议？他们不是已经签了嘛？而且，霍景川不是发誓非她不娶，非她不嫁的吗？

“你……你说什么？”陈晚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睛瞪得溜圆，“是不是我听错了？”

霍景川睁开眼，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没有听错。离婚协议已经作废了。”

“为什么？”陈晚晴激动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手心微微出汗，“霍景川，你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对你太坏了。”霍景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酒后吐真言，“那些天，我脾气又不好，总是迁怒于你，甚至……甚至不惜逼你去签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