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端没搭理老头子，眼珠子盯着那串裂开的菩提念珠，手指头在那裂缝边上摩挲。这珠子岁数比他还大，从混沌初开就跟着他，摸着顺滑，带着混沌气，是他最宝贝的东西。可现在，这玩意儿裂了，他心里不踏实。

"咔哒"，念珠突然自己响了一声，李玄端吓一跳，赶紧攥紧了。没动静了。他皱着眉坐直身子，往四周瞅了瞅。后院挺大，就他、老头子、还有那棵蟠桃树。树上的蟠桃现在青着，还没熟，但个头就跟小苹果似的。老头子在树荫下打着盹儿，呼噜打得跟打雷似的。

"老头子，你睡着呢？"李玄端喊了一声。

老头子眯着眼看了他一眼，嘟囔："摸鱼呢，小子。"

李玄端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傻老头子真是个宝。他站起身，绕着蟠桃树转了两圈。树下没啥异常。他又走到水井边，伸手摸了摸井沿。这口井是他刚挖的，井水清甜，是个灵泉，养着两桶水呢。他记得干干净净的。

可现在……

"咦？"

李玄端突然皱起眉。水井旁边，少了一块青石板！他记得昨天这石头还在呢，这会儿凭空没了？不对劲！

他连忙走到井边，伸手往里扔了块石头。噗通一声响，石头掉井里了，半天没动静。他心里咯噔一下。这灵泉他花了大力气才弄出来，还请人加固了井壁，怎么会少块石头？意思有人靠近过？

"谁啊…."李玄端自言自语，眼神飘忽不定。他想起最近有两个人经常来后院。一个是他认识的老朋友，另一个…是那个小丫头。

小丫头？李玄端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丫头是半年前来的，跟着个老乞丐，现在老乞丐不知道去哪儿了，就剩小丫头一个人。

他定了定神，决定去看看。他也没穿宝衣，就一套粗布衣裳，拿着把柴刀，就那么晃悠着去了前院。到了前院，他踮着脚往里头瞧。

院子里，小丫头正蹲在花圃边拔草，小脸蛋红扑扑的，辫子扎得整整齐齐。她看见李玄端，吓了一跳，手里的草掉地上。

"李…李大爷！"小丫头的声音有点发颤。

李玄端也不说话，就站在那儿看她。小丫头慌得往后缩了缩，眼神躲闪。

"你在这儿干嘛？"李玄端突然开口。

小丫头一愣，随即低下头："我…我帮着拔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