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盯着那串菩提念珠上的裂纹，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玩意儿是他从小带到大，陪他一路从一个屁民升级到鸿蒙老祖的陪魂宝物，以前可硬得跟金刚不坏之身似的，现在居然裂了？而且这裂纹……怎么看怎么邪门，不像是物理损伤，倒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硬生生崩断的。

“不对劲……”李玄心里咯噔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围着后院转了一圈。这院子是他托人从某个没落的修仙家族买来的，花了点小钱，但地方还算满意。种了些他闲得蛋疼时炼制的灵草灵花，再配个假山鱼池，倒也自得其乐。刚才醒来时记得自己是在山门附近打坐，怎么就到了这里？而且这记忆……似乎不是自己的？

“我靠……”李玄一把抓起院里那棵歪脖子枣树上的麻雀，随手扔进了旁边的鱼池里。

“嗷！”麻雀扑腾了几下，淹死了。

“行，现在实验条件具备了。”李玄对着鱼池里那死得不能再死的麻雀，半晌无语。他闭上眼，尝试运转体内那几乎断绝灵力的修炼法门。

嗡——

一股微弱得可怜的灵力从丹田升起，勉强在经脉里转了一圈，就无力地散了。这简直就是个凡人状态，比凡人强不了多少，而且还是个连内劲都炼不成的半吊子凡人！

李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栽进鱼池里。他活了无数万年，从混沌初开时就存在灵智，一手撕开时空，一手搅动鸿蒙，他是什么身份？是大道之主，是万界最强者！现在呢？成了个连鸟都打不过，连灵力都运转不起来的凡人！这可不是退休，这是被扔到回收站里了吧？

“老哥，你这退休生活也太……太硬核了吧？”李玄不死心地看向天空，试图跟那些熟悉的老朋友套套关系，比如盘古、大道诸神什么的。结果只有风声。

“草！”李玄彻底骂街了。这算什么事？他堂堂鸿蒙大神，退休就退休了，大不了重修个大道，可这直接从天道级变成凡人级，连灵石都变不出来了，这怎么玩？

“凡人？不，是潜力股？”李玄眼睛突然一亮。

潜力股？他现在虽然灵力尽失，可这具身体根骨据说不错，只是因为百年前一场大战，原主被人废了修为，扔在这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