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挠了挠头，心想：“我是不是该挺胸抬头，显得更有气场？”他学着电视里那些成功人士的样子，把胸膛往前顶了顶，下巴微微扬起，再朝镜子里的自己投去一个自认为自信满满的笑容。“还行，还行。这都能练出来？

正想着呢，肩膀突然被拍了下。林凡回过神，转头就看见隔壁班那个出了名的刺头——王猛，正咧着嘴嘿嘿傻笑，手里还拿着半截粉笔头。

“你小子干啥呢？学娘们儿啊？”王猛挤眉弄眼地问。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王猛是哪儿看出来的？他赶紧把胸膛收回去，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板起脸：“关你屁事。”

王猛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得更厉害了：“哟，还发脾气了？挺精神的嘛，哪天能精神到揍人啊？”

林凡正想发作，却感觉指尖发麻，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口袋。那里，那本皱巴巴的《力的命名术》正安静地躺在毕业证里，刚才手滑差点就被王猛看见。

他清了清嗓子：“少废话。我这儿忙着呢，你赶紧滚蛋。”

王猛却不依不饶：“忙着啥呢？忙着秀恩爱？”

林凡被他气笑了：“滚，再不滚我让李老师知道你在这儿骚扰同学。”

王猛一听，突然停了笑，眼神变得有些阴沉：“李老师？哦，她啊。她要是知道是她教的‘礼貌学生’在这儿欺负人，看我不给她撕烂那张虚伪的脸！”

林凡心里一惊，这王猛突然转性了？还敢找李老师麻烦？他忍不住想抬手：“你……”

手刚抬到一半，却被林凡自己停住了。他能感觉到，王猛刚才那句威胁的话，并不是完全发自肺腑。那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

林凡皱起眉头，再次看向王猛。王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烁了一下，又硬着脖子挺直了：“你瞪我干嘛？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话少说两句吧。”林凡冷冷道。

王猛嘿嘿一笑，又想上前拍了，却在半空中停住，挠挠头：“算了算了，跟你这种人计较真没意思。你还是继续秀恩爱吧，我走了。”说完，他比了个中指，转身就跑。

林凡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