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林薇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文件架倒在地上，几本厚厚的文件散了一地，纸张都皱成了废纸团。旁边还有几个摔得稀碎的笔筒，玻璃渣到处都是。

“林薇！”顾衍之沉着脸走过去，语气冷得像要结冰。林薇听到声音，吓得一哆嗦，猛地抬头看他，眼睛瞪得溜圆，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顾衍之弯腰，目光扫过散落在地上的文件，“那是什么声音？还嫌公司不够乱是吧？”

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刚才她正想给顾衍之发个消息，结果编辑突然打来电话说稿子被撤了，她气得摔了文件架，没想到顾衍之这么巧刚好路过。这男人一天到晚板着脸，冷冰冰的，像块千年寒冰，活像个暴君。

“行了。”顾衍之伸出手，“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林薇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蹲下去捡。顾衍之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烦躁。他走过去，弯腰帮她把最后一本文件捡起来，“要不要换身衣服？我看你今天穿的衣服，挺好看的。”

林薇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顾衍之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她甩甩头，把注意力转回手上，“不用了，我马上就好。”

顾衍之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下次别这么冲动。”

“知道了。”林薇小声应了一声，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他嘴角微不可查的一个弧度。

回到家的时候，林薇给顾衍之做了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顾衍之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的排骨，没说话。林薇给他夹了一块，“吃啊。”

顾衍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沉默地吃着。林薇偷偷观察着他。这个男人虽然冷冰冰的，但饭量还挺大。她顿了顿，突然开口，“顾衍之，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女朋友？”

顾衍之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你不好好吃饭，问这个干什么？”

林薇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小声说，“我就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