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出口的声音却细得像蚊子哼哼。门缝里钻进来个老婆子，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一看就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凑近了才闻到一股子煤油和某种野菜的混合味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老婆子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掉得差不多的牙。

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好像是当年村里有名的扫把星，嫁到李家不到一年，男人就走了，留她一个人带着个刚满周岁的娃，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土坯房，窗户上糊着报纸，院子里晒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烟火气，还有……那股子从未闻过的煤油灯味？

“水……”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压过。

“哎哟，慢点慢点，刚醒着别动。”老婆子赶紧扶住我，颤巍巍地倒了一杯凉白开递过来，“慢点喝，别呛着。”

我接过来一饮而尽，感觉喉咙舒服多了。老实说，这算是重生以来，喝得最顺口的一杯水了。以前在现代，我可不是喝矿泉水的料，不是星巴克就是纯净水，这粗茶淡饭的，我反而不习惯了。

“妈，这是哪儿？”我放下杯子，环顾四周，这环境……也太接地气了点。

“这儿啊，咱家啊。”老婆子指了指屋顶，“村里头，李家。”

李家？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不是那个出了名的穷亲戚，家里除了几只下蛋的鸡，就剩下一堆还不起的债了？更别提当年那个“婆家”，听说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结果娶进门没几个月就干农活累死在田里。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看着老婆子，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我不是在……在 Советский 联邦，对吧？”

老婆子愣了一下，随即更是一脸茫然：“苏联？啥子苏联？你说的啥子话，我听不懂。”

我：“……”

行吧，看来不是苏联，但应该不是个好地方。不过，先不管这些，得想个办法搞点钱，这日子过得，啧啧……

说干就干！我骨子里那股子爱搞钱的劲儿，那是从骨子里刻出来的。这年代，啥最值钱？